苏月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，那些还在疯狂刷新的弹幕瞬间消失在屏幕上，整个会议室从刚才的喧嚣跌入一片死寂。
她愣了两秒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她推得往后一滑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走！”
她喊了一声，第一个冲出门去。
白烬跟在后面，温砚也站起来，几人一起往外走。白序走在最后，脚步很慢，那些思绪还在翻涌，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们穿过走廊，走到大厅。
时墨靠在墙上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另一只手夹着那根烟。那些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，在空气中飘散，缭绕，慢慢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。
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那双眼睛半眯着，看着远处某个虚无的点。
苏月冲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，喘着气。
“时墨大哥！”
她的声音很急，带着明显的焦虑。
“你那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时墨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看着那张写满焦急的脸，看着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。他吐出一口烟，那些烟雾在两个人之间飘散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平静。
“看不惯就滚。”
苏月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白烬走过来，站在苏月旁边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时墨哥，这样对第七领域名声不好。”
他的声音也很沉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“那些舆论本来就在骂我们，你刚才那些话一说，他们肯定骂得更凶了。以后谁还敢加入第七领域？谁还敢相信我们？”
时墨看着他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，看着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。
他吸了一口烟，吐出来。
“现在是末世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