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灯光很暗,那些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一切都照得冷冰冰的。
白序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什么东西上。
他的手里攥着那个小盒子,盒子里躺着三支采血管,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他穿过走廊,拐了个弯,走进一部电梯。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那些按钮上标着不同的楼层,他按了负二层,那个按钮亮起来,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电梯往下沉,那种失重感让他的胃微微收紧,他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,那些伤口的疼痛还在,那些被吸走血的晕眩感还在,那些寿命流失后的虚脱感还在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时墨到底是什么?
电梯门打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负二层是基地的研究中心,那些白色的灯光把整个楼层照得亮如白昼,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来来往往,手里拿着各种仪器和样本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白序走出电梯,沿着走廊往前走,停在一扇门前。门上挂着一块牌子——生物样本分析室。
他推开门走进去,里面坐着一个人,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正低头看着显微镜。
那人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白序,愣了一下。
“队长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。
白序没说话,只是走到他面前,把那个盒子放在桌上,打开,取出其中一支采血管,递过去。
“查一下这个血样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很低。
那人接过采血管,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。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,看起来跟普通的人类血样没什么区别。
“这是什么血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好奇。
白序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要知道这是人血还是诡异的血。”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