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幕上的画面越来越血腥,那些扭曲的鬼影扑在一个活人身上,牙齿咬进皮肉,鲜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那些画面如此逼真,每一根血管的断裂,每一块肌肉的撕裂,每一根骨头的折断,全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然后放映厅里开始弥漫出一股味道。
那股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从银幕的方向,从音响的缝隙,从座椅的下方,无处不在。
那是血腥味,浓烈的、新鲜的、温热的人血的味道,像是刚刚从血管里流出来一样,还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。
那股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苏月的脸色白了一下,捂住口鼻。温砚的眉头皱紧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白烬被那股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,时曜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那三个剩下的玩家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但死死咬着牙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时墨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股血腥味涌进他鼻子里的时候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。
那些血液的味道在他鼻腔里炸开,像是最烈的酒,像是最甜的蜜,像是最致命的毒药,把他的所有感官全部占满。
他的喉咙动了动。
那些牙齿在嘴里轻轻摩擦,那些尖牙不受控制地往下探,想要刺破什么东西,想要咬进什么东西,想要让那些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。
他的手攥紧座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,那些骨节咯咯作响,扶手被他捏出无数道裂纹。
他的视线落在白序脖子上。
那里有皮肤,有血管,有他想要的东西。那些皮肤下面是温热的血液,那些血液在血管里流动,一下一下,带着生命的脉搏。
他能看见那些血管的跳动,能闻到那些血液的味道,能感觉到那些血液的温度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那股颤抖从指尖开始,蔓延到手腕,到手臂,到肩膀,到整个身体。
他咬着牙,那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那些尖牙抵在嘴唇上,刺破了一点皮,渗出一丝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