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暗红色的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息。
十个人站在门厅里,脚下的地板是暗红色的,上面的漆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木质。
墙上挂着几幅电影海报,那些海报褪了色,画面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出上面的人影扭曲着,挣扎着,像是在无声地尖叫。
那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在前面,脚步很轻,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带着十个人穿过门厅,走进一条狭长的走廊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壁灯,那些灯发出昏黄的光芒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,投在地上,扭曲着,蠕动着。
苏月走在队伍中间,东张西望,那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“这里好破啊。”
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“比我老家那个倒闭的电影院还破。”
温砚走在她旁边,听到这句话,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。那个笑容很轻,很温柔,眼睛里带着一点纵容的光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苏月的肩膀,那个动作像是在说:小声点。
白烬走在他俩后面,看到温砚那个笑,嫌弃地撇撇嘴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腻歪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温砚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白烬还想说什么,一只手突然伸过来,捏住了他的脸。
那只手力气不小,捏得他的脸都变形了,嘴巴被迫嘟起来,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“唔——!”
白烬挣扎着,扭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。
时曜站在他旁边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他捏着白烬的脸,轻轻揉了揉,那个动作带着一点亲昵,一点捉弄。
“安静点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哄一个闹腾的小孩。
白烬的脸瞬间红了。
他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