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吻了上去。
他的嘴唇落在时墨的嘴唇上，轻轻的，软软的，带着一点颤抖，一点温热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就在这一刻。
外面突然炸开了烟花。
那些烟花从四面八方升起，在夜空中绽放，红的、金的、紫的、蓝的，一朵接着一朵，把整个黑暗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烟花爆炸的声音砰砰砰地响着，在夜空中回荡，像是某种盛大的庆祝。
那些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照在白序紧闭的眼睛上，照在时墨微微睁大的眼睛上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四秒。
五秒。
白序慢慢推开。
他的脸通红，耳朵通红，脖子也通红，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。
他的眼睛不敢看时墨，垂着，看着地面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看着任何可以看的地方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，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他在干什么？
他刚才在干什么？
他怎么就……
怎么就亲上去了？
他明明只是想……
只是想……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他只是看着时墨，看着那张脸，看着那双眼睛，看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，然后他就……
他就忍不住了。
他就亲上去了。
白序你个混蛋。
你趁人之危。
你趁他什么都不懂。
你……
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，各种念头疯狂地转着，转得他头晕。
时墨坐在那里，看着白序。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，带着一点困惑，一点茫然，一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懵懂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