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拉着白序的手腕往前走,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,步伐轻快得像是踩在云朵上,完全不像是在闯一个A级副本,倒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。
白序被他拉着,看着他的后脑勺,看着那头在雾气中飘动的白发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就一个吸血的承诺而已。
至于高兴成这样吗?
他心里这样想着,但嘴角的笑出卖了他。
他也很高兴。
这种感觉很好。
很好很好。
两个人走了没多久,时墨停下了脚步。
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过山车。
很大,很大很大。
那个过山车的轨道蜿蜒曲折,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一会儿冲上高空,一会儿扎进地底,一会儿旋转三百六十度,一会儿倒挂着飞驰。
轨道的颜色是暗红色的,像是被鲜血浸透了一样,在诡异的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。
过山车正在运行中,一列车厢在轨道上飞驰,速度快得惊人,上面的尖叫声刺破天空。
那些尖叫声里夹杂着惊恐、绝望、痛苦,还有那种临死前的哀嚎。
白序看着那列车厢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看到车厢在经过某个弯道的时候,一个玩家的头突然飞了起来。
不是自己飞的。
是被轨道旁边突然伸出来的刀刃砍飞的。
那颗头飞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的瞬间,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然后重重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,不动了。
鲜血从脖子里喷涌而出,溅得到处都是。
然后他看到另一个玩家,在车厢穿过一个狭窄通道的时候,被通道两侧突然刺出来的钢筋贯穿了身体。
那些钢筋从他的胸口刺进去,从他的后背穿出来,把他整个人钉在座位上,鲜血顺着钢筋往下流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他还在惨叫,还在挣扎,但越挣扎那些钢筋刺得越深,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越来越弱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