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走着走着,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面前是一个射击摊。
很大,很显眼。
那个射击摊摆在一个巨大的棚子里,棚子四周挂满了血红色的灯笼,灯笼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,把整个棚子照得阴森森的。
棚子里面摆着一排枪,那种老式的长杆步枪,木头枪托,铁质枪管,每一把枪上都刻着诡异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幽绿色的灯光下微微发光。
棚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巨大的货架,货架上摆满了玩偶。
那些玩偶各式各样,有熊,有兔子,有猫咪,有娃娃,每一个都做得很精致,很可爱。
但仔细看就会发现,那些玩偶不对劲。
它们的眼睛会动。
它们的嘴角会抽。
它们的身体会微微颤抖。
它们都在看着你。
看着每一个走进棚子的人。
射击摊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男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,脸色有些苍白,额头上冒着汗。
他是这一轮的玩家,在时墨和白序之前进来的。
他正站在射击位上,手里握着那把老式步枪,手在微微发抖。
摊位后面站着一个诡异工作人员,那个工作人员长得矮矮胖胖的,穿着一身血红色的工作服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来啊来啊,客人,开枪啊,打中哪个就能把哪个带回家哦!”
他的声音尖锐刺耳,在棚子里回荡。
那个男人咽了口口水,举起枪,瞄准。
他的枪口对准了一个兔子玩偶。
那个兔子玩偶坐在货架中间,毛茸茸的,雪白雪白的,红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。
男人的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深呼吸。
瞄准。
然后——
砰!
枪声响起。
那个兔子玩偶的头炸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