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站在入口处,左看看右看看,那些诡异的娱乐项目在他眼前一一掠过,过山车在头顶呼啸,旋转木马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摩天轮缓缓转动着像一个巨大的轮盘。
他看了一圈,然后转过头看向白序。
“队长,你要玩什么?”
他的语气很平常,就像真的在征求白序的意见一样。
白序看着他,看着那双正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,心里那点无奈又涌了上来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他说得很随意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纵容。
时墨眨眨眼。
他看着白序,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动了。
他伸出手,一把把白序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白序的肩膀上,嘴唇凑到白序耳边,声音很轻很轻地传进白序耳朵里。
“我最喜欢的就是喝队长的血了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白序耳朵上,温热的,痒痒的。
白序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那红色从耳朵尖蔓延到耳根,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,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他猛地抬起手,一拳砸过去。
时墨轻飘飘地侧身躲开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白序。
白序瞪着他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,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时墨看着他,眨眨眼。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
他的语气那么无辜,那么理所当然。
白序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
他告诉自己不要跟时墨计较。
时墨不懂这些。
时墨只是本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时墨不知道这样的话会让人多想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