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在房间里坐立不安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从会议室回来后,他就一直静不下来。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坐起来,又躺下去。走到窗边,又走回来。
心里莫名的烦躁。
那种烦躁说不清楚,不是生气,不是焦虑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靠近,像是.
他说不清楚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月光很亮,照在基地外面的街道上,照在那些沉睡的建筑上。一切都那么安静,那么正常。
但他的心里就是慌。
白序的手按在窗框上。
他想起时墨离开时的样子。
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那双金色的眼睛,那句“明天见”。
他想起自己扔出去的那把刀。
贴着时墨的脸飞过去。
时墨没躲,只是笑着看他。
白序的眉头皱起来。
他是不是太过分了?
时墨只是想喝血而已。他答应过的。他亲口说的“回去再说”。
然后时墨来了,他给了。
苏月进来,他尴尬,他让时墨出去。
时墨不走,他扔刀。
白序的手握成拳。
他是不是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扑棱声。
一只乌鸦落在窗台上。
黑色的羽毛,血红的眼睛。它看着白序,歪了歪头。
白序的眉头皱起来。
乌鸦的腿上绑着什么东西。
一缕头发。
白色的,很长,沾着血。
白序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盯着那缕头发,盯着那些血迹,心跳猛地加速。
他伸手,解开那缕头发。
白色的发丝在他手心里,柔软,但沾满了血。那些血已经有些干了,变成暗红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