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病人被推进来了。
白序看着那张手术床上的诡异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幸好这个没有第一个那么抽象。
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床上的诡异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，圆脸，秃顶，肚子圆滚滚的。它躺在那里，双手捂着肚子，脸色发青，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白序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它。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诡异哼哼唧唧地开口。
“肚子疼”
白序点点头。
“肚子疼。具体什么位置？”
诡异的手往下指了指。
白序顺着它的手看过去。
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那个位置
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个诡异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诡异的脸色更青了。
它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最后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黄瓜.”
白序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个诡异，又看着那个位置，又看着那个诡异。
“黄瓜？”
诡异点点头。
“嗯黄瓜”
白序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自己弄的？”
诡异的头低下去，点了点。
白序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。
“多深？”
诡异的声音更小了。
“全全部”
白序闭上眼睛。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，这是工作，这是任务，这是必须做的事情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走到手术台边，戴上手套。
时墨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睛里全是困惑。
他看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