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床上。
白序的眼皮动了动。
他慢慢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眨了眨眼,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。
时墨把他抵在墙上。
时墨咬了他的脖子。
时墨喝了他的血。
他晕过去了。
白序猛地坐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还穿着,被子盖得好好的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有一个伤口,已经结痂了,摸上去有点疼。
他抬起头,看向房间四周。
没有人。
时墨不在。
白序愣住了。
他掀开被子,下了床,在房间里走了一圈。
没有人。
他又打开门,走到走廊里。
走廊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走到隔壁,推开时墨的房门。
房间里空空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。
白序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空房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然后他破防了。
“咬完就跑?!”
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和愤怒。
他站在原地,喘着气,看着那间空房间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渣男玩弄感情的傻瓜。
昨天他让时墨喝血,时墨把他吸晕过去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走了。
连句话都没留。
白序的手握成拳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自己房间。
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一整天,白序的心情都不好。
非常不好。
上午的会议,他坐在主位上,脸色冷得像冰块。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,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