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训练场。
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长长的光柱。训练场里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击打声和白烬的喘息声。
白烬在角落里对着沙袋练拳,一拳一拳,打得虎虎生风。苏月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无聊地转来转去。温砚靠在墙边,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。
白序站在训练场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木刀。
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。
眼睛看着前方,但眼神是空的,什么焦点都没有。
木刀垂在身侧,根本没有举起来。
白烬打了一会儿,停下来擦汗。他转头看见他哥那个样子,愣了一下。
“哥?你在干嘛?”
白序没反应。
白烬又喊了一声。
“哥!”
白序这才回过神来,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?”
白烬指了指他手里的木刀。
“你在练什么?站那儿半天了,动都没动。”
白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,沉默了一秒。
“在想事情。”
白烬眨眨眼。
“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入神?”
白序没回答。
他放下木刀,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苏月凑过来,看着他。
“队长,你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。脸一直红红的,现在又在这儿发呆。发生什么事了?”
白序看着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
苏月不信。
“没什么?没什么你在这儿发呆?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白烬也凑过来。
“对啊哥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白序的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。
时墨把他拉进怀里。他趴在时墨胸口。听着时墨的心跳。闻着时墨的味道。然后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