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坐在床边,看着时墨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时墨身上,洒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,洒在他嘴角那些还没干涸的血迹上。他就那样躺着,一动不动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白序又唤了一声。
“时墨?”
没有回应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白序的手握成拳,指甲陷进掌心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他看着时墨,看着那张脸,看着那些血,看着那个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消失的人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。
但有一个念头最清晰。
时墨说过。
他的血能缓解反噬。
白序猛地站起来。
他走到柜子边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。那是他平时用的那把,很短,很锋利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走回床边,坐下。
抬起左手,掌心朝上。
匕首划下去。
刀刃切开皮肤,一道血口出现在掌心。血涌出来,鲜红的,温热的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白序把手伸到时墨嘴边。
他把自己的血往时墨嘴里灌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
那些血顺着时墨的嘴角流进去,流进他的嘴里。
但时墨没有吞咽的动作。
那些血只是积在他嘴里,然后从嘴角溢出来,和之前那些血迹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。
白序的手在发抖。
“时墨,咽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急。
“咽下去啊。”
时墨没有反应。
那些血还是往外流,根本灌不进去。
白序的眼睛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看着时墨,看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,看着那双紧闭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