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墨。
他慢慢走过来，步伐悠闲得像在散步。月光从不知道哪里照下来，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脸上的面具还是那张面具，只露出那双眼睛，眼睛里带着笑意。
脚边跟着那只小小的黑猫，步伐轻盈，尾巴轻轻晃着。
时墨走到白序面前，停下脚步，歪着头看着他。
“队长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，“你怎么一个副本被背刺两次啊？”
白序看着他，沉默了。
没说话。
时墨等了两秒，见他不回答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第一次被妹妹推出去挡诡异，第二次被姐姐推出去抢出口。姐妹俩轮流来，一个比一个狠。队长，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”
白序还是没说话。
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，冷意已经完全消失了，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无奈。
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时墨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，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白序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跟上去。
两个人并肩往前走。
墨羽跟在他们脚边，小小的黑猫，步伐轻盈。
走廊很长，弯弯曲曲，岔路一个接一个。但时墨走得很随意，好像完全不在意走哪条路。白序走在他旁边，偶尔看他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。
面前出现了一扇门。
这扇门和之前那个不一样。它不大，木头的，看起来很旧，但门缝里透出的光是柔和的白色，很温暖，很安静。
白序看着那扇门。
他知道，这是真的出口。
他停下脚步。
时墨也停下来，转头看着他。
白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时墨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