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。
时墨每天都是那几件衣服。黑色的长袍,深色的外套,永远都是那个样子,永远都是那几种颜色。墨羽跟在他脚边,一人一猫来去无声,在基地里像个安静的影子。
这天下午,白序从房间里出来,正好看见时墨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
还是那件黑色的长袍,还是那个深色的外套,还是那个面具。
白序停下脚步,看着他走近。
时墨走到他面前,歪了歪头。
“怎么了?”
白序看着他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“你就没其他衣服了吗?”
时墨眨眨眼。
“没有。”
白序无语了。
他看着时墨,看着那张永远被面具遮住的脸,看着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,好像他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白序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房间。
时墨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过了一会儿,白序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一件外套。
那是他自己的外套,深色的,挂在房间里的那件。
他走到时墨面前,把那件外套递给他。
“穿上。”
时墨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,又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干什么?”
白序看着他。
“带你去买衣服。”
时墨愣了一下。
“买衣服?”
白序点点头。
“嗯。你总不能一直穿这几件。走吧。”
他把外套塞进时墨手里,转身往楼梯方向走。
时墨低头看着手里的外套,又看着白序的背影。
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他跟上去。
两个人走出基地,沿着街道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