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时分,餐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低着头,盯着面前的盘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白序坐在桌子最前端,面前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咖啡。但他的脸色很难看,比外面的阴天还要难看。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全是低气压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也不吃东西,光是那个气场就让人想躲到桌子底下去。
白烬缩在椅子上,偷偷看了他哥一眼,然后飞快地收回视线。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苏月,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哥今天怎么了?”
苏月用更小的声音回答。
“不知道啊,早上起来就这样了。”
白烬又偷偷看了一眼。
白序还是那个表情,坐在那里,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。
白烬的脖子缩了缩。
“太可怕了,我不敢说话。”
苏月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温砚坐在苏月旁边,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,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,像是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整个餐厅安静得只能听见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时墨走进来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烟雾从他脸侧飘上去,在空气中散开。他穿着黑色的衣服,面具还戴着,只露出那双眼睛。墨羽跟在他脚边,小小的黑猫,步伐轻盈。
他扫了一眼餐厅,目光落在白序身上。
然后他走过去,在白序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白序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如果说刚才的脸色是阴天,那现在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,黑压压的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时墨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。
“早。”
白序没理他。
时墨也不介意,伸手拿过桌上的咖啡壶,给自己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