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浑身是血地回到了基地。
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变成暗红色的硬块,一块一块地糊在衣服上。头发上也沾着血,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。面具上溅了几滴,遮住了半边视线。
他从大门走进去,穿过门厅,往楼梯走。
白烬正好从楼上下来,一抬头,看见时墨那个样子,整个人往后一跳。
“卧槽!”
他扶着楼梯扶手,眼睛瞪得滚圆,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时墨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往上走。
白烬看着他走过自己身边,看着他身上那些干涸的血迹,闻着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“时墨大哥!”
时墨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白烬站在楼梯上,仰着头看他。
“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?又大开杀戒了?杀了多少?有没有受伤?”
时墨看着他,没回答。
白烬等了两秒,见他不说话,也不介意,继续说下去。
“对了,我哥找你。他让你洗完澡去他房间一趟。”
时墨歪了歪头。
“你哥?”
“对,白序。”白烬说,“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身血,洗完澡就进房间了,一直没出来。他让我转告你,让你去他房间。”
时墨想了想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,继续往上走。
白烬在后面喊:“你洗完澡再去啊!别这一身血就进去,我哥那房间刚收拾干净!”
时墨没回头,只是抬起手,摆了摆。
白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收回视线,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怪。”
三楼。
时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走进去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。
半个小时后,他走出来。
身上的血洗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