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白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很急，很快，没有平时那种队长的沉稳和冷静，而是一种带着一点喘息、一点紧张的催促。
背景里有礼物特效炸开的声音，叮叮咚咚的，还有对面那个紫头发主播的笑声，隔着电话都能听见。
“帮我。”
时墨挑了挑眉。
他靠在会议室墙上，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敲着。那张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一种玩味，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，弯成一个带着点坏心眼的形状。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慢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。
“队长想我帮什么忙？”
白序的声音更急了。听筒里传来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声音，咚咚咚，一下比一下快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种急切藏都藏不住。
“帮我赢下PK。”
时墨的嘴角又弯了一点。他换了个姿势，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，声音还是那样轻，那样慢，带着一种逗弄猎物的悠闲。
“队长想拿什么跟我交换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那一秒里，时墨听见了白序的呼吸声，有点重，像是在咬牙。然后白序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意味。
“副本结束以后，任由你处置。”
时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那一下亮得很明显，像是猫看见了鱼，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。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，一点餍足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低下头，看着跪在面前的卡洛斯。
卡洛斯还保持着那个姿势，手里举着手机，屏幕上是白序的直播画面。他的目光在时墨脸上转了一圈，那张脸上的表情告诉他——主人心情很好。
时墨的声音很轻，很随意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把对面那个主播的号封了。”
卡洛斯笑了。
那笑容很好看，弯弯的，带着一种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