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挡在苏月身前，张着双臂，把她护在身后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呼吸又重又乱，那张平时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上，此刻全是恐惧和哀求。
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。
他以为时墨把手放下就没事了。
但他忘了，苏月还在他身后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还在盯着他，那两把短刃还握在她手里。
就在温砚转过头，准备去握苏月的手的那一刻，苏月动了。
她的动作太快，太快，快得谁都没有反应过来。那两把短刃从她手里刺出来，直直刺进温砚的腹部。
噗嗤——
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，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温砚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那两把刺进自己腹部的短刃，看着那些血从伤口里涌出来，鲜红鲜红的，染红了他的衣服，顺着刀身往下淌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苏月的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，那双眼睛还是空洞的，只是握着刀柄的手，一动不动。
白序的瞳孔猛地缩紧了。
他的声音从那里炸开，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愤怒。
“温砚！”
他一步冲过去，但刚迈出脚，温砚的手就抬了起来。
那只手沾满了血，举在半空中，对着白序，对着时墨，对着所有人。他的声音从那里出来，很轻，很慢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。
“别动……都别动……”
白序的脚步停在原地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温砚，看着那把还插在他腹部的刀，看着那些流不完的血。他的手攥成拳头，攥得指节泛白，但他没有再动。
温砚吐出一口血。
那血从他嘴角流下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滴在苏月握着刀柄的手上。他的身体晃了晃，但他没有倒下去。他只是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看向苏月。
苏月还保持着刺出短刃的姿势，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，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温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