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稳稳抓住了时墨的手腕。
那一下抓得很紧,五指扣在时墨手腕上,力气大得指节都泛白了。时墨的手停在半空中,离白烬的后颈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白烬的身体僵在那里,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时墨的眉头皱起来。
他看向那只手的主人——时曜站在他面前,另一只手环在白烬腰上,把他整个人护在怀里。白烬的脸贴在时曜胸口,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带着一点茫然,一点惊魂未定。
时墨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冷意,一点不耐烦。他的声音很轻,但轻里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时曜看着他,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容很温和,很无害,像是兄长在看不懂事的弟弟。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把白烬牢牢护在怀里,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。他的声音从那里出来,很轻,带着一点商量,一点哄劝。
“差不多就可以了,别玩脱了。”
时墨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冷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他看着时曜,看着那张带笑的脸,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藏着的那点紧张,嘴角抿着,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时曜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。
这个表情,这个眼神,意味着时墨现在心情不太好,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动手,意味着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去。但他还是笑着,还是那样温和地看着时墨,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。
他的声音更轻了,带着一点哄小孩的味道。
“时墨,收手吧。他快不行了,再打下去真出事了。你也不想队长生气对吧?”
时墨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时曜看见那个细微的动作,心里松了口气。他继续说下去,声音还是那样轻,那样温和。
“你看,他就是个陪练,陪你打这么久已经够意思了。你要是真把他打伤了,队长那边不好交代。队长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最护短了。到时候他生气,你又要哄